“那我直说。”她顿了一下,用沉默来蓄力,而后忽然开口:“我还喜欢她。”
周京芳并不意外,幽深而冷淡的眸子凝视着林筝墨,她在观察她的皮肤,她的表情,还有说话时五官的神态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会祝福我吗?”
“不会。”——周京芳几乎是立马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妈妈说“不会祝福”,和简越说“我不爱你”一样迅速。
这种迅速让人难过,但林筝墨现在已经有勇气来接受。
什么都接受。
反正也是千疮百孔了,没有祝福就没有祝福。现在她身上的每一个疮口,每一个腐烂的洞,都由她自己填补着。
“那你还会自杀吗?”林筝墨依旧直视她,她们第一次对视这么久。
“也不会。”周京芳平淡地回应着:“我从来没有想裹挟你的人生,那天从那里跳下来,是因为京田而不是你。”
她忽然停顿了一下。
她们互相不说话。
呼吸着,平复着,凝视着。
空气也停滞了一下,周京芳才说:“但我好多了,我现在很好,也有很多事情要做。你要继续待在南城,我也很开心,以后你要怎么做,很多事情不需要再和我商量。”
周京芳的话冷静又客观,听起来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