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眼泪从眼角滑落,但其实哭不哭也无所谓,反正也足够痛苦了。
她从通讯录里翻出简越的电话,嘟三声后,她们链接对话。
林筝墨问她:“你吃晚饭了吗?”
简越:“还没有,但饭做好了。”
林筝墨顿了顿,一长段的电流空白。
“是想说,以后我都不回来吃饭了。”
天上的云掉下来了,落在树梢上,融化的雪一般,湿漉漉地淌向大地。没谈过恋爱,没说过分手,没想到,原来与生俱来的语言也能僵硬到这般地步。
上个月最痛苦的时候,也没生出过这种念头。觉得无所不能,无山不越,终是过于自大了。
她听见简越吸了一下鼻子,带着湿闷的腔调:“过几天回来吃也没关系。”
“我不饿。”林筝墨在痛苦中郑重:“和你当同事很开心,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也无比快乐,你是个很好的人,我不是。”
“林筝墨”
“要我说得明白一点吗?好吧,简越,我们分手吧。”
“我可以理解你现在——”
“不要理解我。”林筝墨强撑着:“不要再理解我了。”
不要再理解我。
我不值得被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