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瞬间觉得命运很荒谬,我在想啊,这一死,要造成多少遗憾啊。
我还没来得及和京芳说几句话,简桑也是,我并没有怨恨任何人,我以为这只是一次比较激烈的争吵,但暴风雨总是会过去的。
我仗着姐姐对我的溺爱,总是与她置气,之所以置气,是因为知道姐姐那么爱我,她所有的出发点一定都是为我考虑的,我和简桑之间的事情,是很离经叛道,但姐姐不会不理解我的,只是时间问题。
这分明只是一场意外。
意外,这两个字说起来轻飘飘的,却又沉甸甸的。
也许我不应该心急去抄近路,亦或者晚一点出发,总之总之,这就是逃不过的命吧。
我应该流了很多很多血,还是说我的肢体都不在我身上 了?那司机凑近我时,一个四五十岁的大男人居然失声尖叫。
我心想,我是死得很惨吗?
应该是吧。
后来我什么都没看到。
我是在雨天孤独地死去的。
我想见京芳,想见简桑,我死的时候,只看到灰白的天空,雨水冰凉。
我知道,周京田,你闯大祸了。
死人不能讲话。
我谁都不怨。
我怨我自己。
“所以我说,不是谁的责任,但谁都有责任。”林鸿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