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鞋好脏,我自己来。”简越后背靠着门,无路可退。
“我来。”林筝墨手指捻着她沾了泥的鞋带,替她解开。
袜子也湿了,裤子也湿透了,肯定不是走停车那么一小段路,她那么仔细一个人,不可能不带伞,不带伞意味着不在状态,为什么不在状态,林筝墨鼻子倏然一酸。
阳台的文竹快闷死了。
鞋脏了。
袜子湿了。
都怪我。
我还是伤害了简越。
我明明什么都还没说,简越好像什么都预料到了。
老天啊,为什么这么残忍,我们心情都差成这样,我们都不知所措成这样,你还要整日整日的下雨,太阳什么时候如此吝啬,难道阳光只配给快乐的人。
她酸着鼻,替简越脱掉鞋,裤脚的泥泞沾在手指上,手指脏了,又把手上的泥在裙子上擦了一下,白色裙子染了几点泥浆色,才用干净的手去握简越的脚。
“穿。”林筝墨抬眼,视线和简越对上,“你去洗澡,我把干净衣服给你拿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简越迈出去两步,忽的回头看林筝墨,“菜呢?”
“你不管,今晚我做饭。”林筝墨说。
“我没事。”简越同她解释:“就是去了妈妈那里,伞的确忘带了,你别担心我,我下次不淋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