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林筝墨转过身去,将塑料袋打开,挑着里面的菜,一件一件数着,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:“你怎么全买的都是我喜欢吃的呀。”
简越看着她的背影,长发落在肩后,秀美纤丽,她还是她的林筝墨。
她们原本该有很多话要说,关于现实的那些话,但默契的谁也没说。
“不然呢。”简越注视着林筝墨的背影,缄默片刻,朝林筝墨走去,不顾身上湿哒哒,从身后去抱她。
拥抱林筝墨就像抱一只受伤的小鸟,她常常带有那种孱弱感,她的肩膀是最明显的宣泄口,下巴靠在上面时,熨烫过她的皮肤,会感受到她的悲伤。
简越抱她的时候,她不回头,只是肩角轻轻推了推,“你去洗澡。”
可为什么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怎么了?”简越小心翼翼吻她的耳朵,“和我说说。”
林筝墨捏着一把芹菜,指甲扣进菜茎里,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,好看的唇抿成一条线,眼眶却泛红,晶莹的泪像一条线,啪嗒,掉在地板上。
“我有点难过。”
“是因为我?”
“每天下雨,阳台的文竹也快死了,你不给它换水,你不管它了。”好像这些都是无意义的话,却是她忧心的点,“你不在状态,不照顾自己,淋雨,我不开心,整个下午我一个人在家,泡泡又怎么都睡不醒,我不开心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。”
简越轻轻揉着林筝墨的肩膀,将她掰过来,好面对面相视。
林筝墨哭着,满脸湿泪,眼睛红红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。
简越吻她的眼泪,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是每天下雨,心情有点郁闷,淋了一场雨倒好些了,想洗个澡,做顿饭,我们慢慢吃,再慢慢睡觉。”
林筝墨听她说这些,心情才稍微回暖,软绵绵地靠在她怀里。
爱人的怀抱是唯一的慰藉,疗愈着死尸一样的皮肤。
“我很害怕,我妈的事的确影响到我们的状态,我怕你真的走掉。”林筝墨说到这个又想哭。
“林老师想得会不会太多,怎么也是你抛弃我,而不是我当负心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