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天下午,简越出门了, 林筝墨站在阳台, 盯着简越养的文竹发呆, 发现瓶子里的植物根系烂掉了,玻璃瓶里积着一层浑浊的白色的水, 弥漫着一股臭味, 应该是简越一周没给它换水了。
这很不简越, 简越从前都把它们照顾得好好的。
林筝墨这才意识到,简越情绪好像也受到了影响。
她给她打电话。
雨拍打着窗台,噼里啪啦,野蛮地侵蚀着阳台的栏杆。
“你去哪了?”
“和你说过啦, 我找我妈。”
“喔。”林筝墨揉揉眉心,沉默半晌,“你还好吗?”
简越大致也沉默了两秒,笑着说:“我很好啊,晚上吃什么?我买菜回来。”
“都可以。”林筝墨喉咙哽咽着,强撑着嗓音:“你早点回家。”
“好,六点就回来。”
她便挂断电话了。
南城的雨下起来毫不留情,像是十八岁少女第一次失恋时哭得那般猛烈,街道积水,车轮哗的一声,能掀起两米高。
简越的车停在福利院门口,孤身跑进雨幕里。年轻的孩子总叫她姐姐,一群一群嚷嚷着,她把手里的食物递给她们,笑容冻在嘴边,与她们几句寒暄。
院长梁容心站在一旁慈祥地看着她,候了一会儿,才与她闲聊起来。
“下这么大的雨,怎么突然想到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