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在很多细无巨细的小事上,她是尊重过林筝墨的,至少也没有那么严苛。
可林筝墨看来,又是另一番景象了。
“你明明知道我不爱弹琴,非让我学,考级考级考级,考到十级,只是为了给你们长脸。”
“钢琴不是我要你学的,我没有那么多脸要长。”周京芳一口咬死:“是你爸爸要让你去学,她觉得弹琴符合你甜净的气质,你有天赋,自然想让你精进,有什么错?”
“那长大之后我说了我不想谈恋爱,你一次又一次地给我介绍。”林筝墨直勾勾看着周京芳,“这算自由吗?”
周京芳一声冷哼:“怎么你觉得放任你和女人谈恋爱才算自由吗?”
“我和她在一起有什么错?”林筝墨难得顶撞她:“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。”
“需要我说得多清楚?”周京芳生气时反而透着一股严肃的冷峻:“三十年前你小姨和她妈妈谈恋爱,死的时候连尸首都凑不全,这事对周家来说过不了。你要重蹈覆辙,你非要和她谈恋爱,那你尽管和去谈,但你这辈子别想再见到我。”
别的家长可能是虚张声势,但周京芳可能不一样。
林筝墨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两个字:决绝。
她不知道周京田的事情对周京芳伤害到底有多大,她摸不准上一辈的事,但她知道周京芳是个多狠的女人,狠起来自己都不放过。
进退两难,举步维艰。
她无法说服她,但她也不想退让。
“我不会和她分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