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们忙着拍照,陆陆续续下车,连司机也下去抽烟了,直到整辆车只剩两人,空调不再送风,温度慢慢升高,林筝墨依旧低着头不说话。
“疼不疼?”简越声线柔和,“撞疼了吧。”
林筝墨不语,她发誓不会再和这个坏女人说话。
“我再看看。”简越凑近了些,扶着林筝墨的肩膀,手指去拨弄林筝墨的头发,“刚刚有人在,不好细看。”
“你别碰我。”林筝墨低声说:“我没事。”
简越停下手里的动作,一瞬不瞬看着她,“那你刚刚哭什么?”
“你管我。”林筝墨分明还带着哭腔,总归不能说,因为看到你,慌了神,笨头笨脑把自己撞疼了,觉得自己好蠢。又因为这几天你都没出现在我视线里,觉得你是不是要放弃我了,我好难过,好委屈。
但是,是我要推开你的,我又没有办法指责你。
不能说。
一句话都不能说。
不善言辞的林筝墨,说话的方式只能是眼睛。
世界变得潮润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,视线也因为眼泪变得模糊。
简越心疼,现下车里没人,她伸手将窗帘拉紧了,日光阻隔在外,人群阻隔在外,终于有属于她们的小小世界了。
“林筝墨。”简越伸手去替她拭泪,温热揉进指腹,她捧着林筝墨半张脸,缓缓将她的脸抬起来。
泪光簌簌,黏黏糊糊,在那张俏冷的脸颊上,惹人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