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,我看看。”简越轻轻拨林筝墨的头发,指腹轻轻贴了下,“嘶,感觉会肿。”
“你干嘛,你走。”林筝墨小声说,声音传播范围只在她和简越之间。
张老师过来凑热闹,“哎哟,我瞅瞅,妈呀,红了!小傻瓜,撞得不轻嘞!”
简越跟着说:“就是,小傻瓜,撞得不轻!”
林筝墨眱她一眼,不看简越还好,一看忽然委屈起来,加上脑袋确实撞得不轻,眼泪忽然鬼似的冒出来,稀里哗啦噙在眼眶里,泪光转了一圈又一圈,没留住,像一根线似的落下。
她也不是完全因为疼痛,只是这几日的情绪积压着,伤心在于,她明明把简越推开了,却不是遵从本心,现在简越关心她,她更没办法推开她了。情绪受到巨大的煎熬,一面觉得不可以,一面又被对方牵动着情绪。
这几天简越没找她,没理她,她以为她们之间就这么结束了,明明好像如乐意,却难过得不行。
林筝墨迅速低下头去,一滴眼泪滑落在手臂,她迅速用手挡住了。
她哭了。
马大哈张老师没发现端倪。
简越立马打掩护:“没事的张老师,对了,赵铭那边好像有在发房卡,去晚了没有好房间了,不然您先去领一下?”
“她没事吧?”张老师还在担心林筝墨。
简越道:“没事,我会照顾好她的。”
“那小林”张老师在询问林筝墨的意见。
林筝墨点点头,压低音量:“张老师,我没事,坐一会儿就下去。”
张老师这才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