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越说话时脸颊贴在林筝墨脸颊,与她肌肤相触。
林筝墨从老鼠的惊吓中跳出来,迅速跳入了另一种惊吓。
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,和动物带来的情绪不同,是触及心灵的惶恐。太近了,林筝墨觉得太近了,她都能感受到简越呼吸的温度,灼热的气息滑过耳朵,如同一根火柴点亮了漆黑的楼梯道。
很热。
又很香。
简主任的声线像是一朵花,花瓣一瓣一瓣凋落,留下的花蕊令人更加目眩神迷起来。
林筝墨迅速自我审判,她有啊啊啊,她是一个有对象的人,不应该对别人的触碰这么敏感,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简越,她觉得好别扭,好罪恶。
“啊——”林筝墨像触电一样弹开,主动拉开距离,在黑暗中慌张道:“老鼠呢?走了吗?”
“走了。”简越用手电筒往地面晃了晃,光晕掠过林筝墨的脸,她的脸苍白到没有血色,瞳孔失了神,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。
简越关掉了手电筒,问她:“你还好吗?”
“我没事。”林筝墨深吸一口气,迅速往前走,“走吧,快些上去。”
她的声音在发颤,呼吸不稳定地起伏着,上楼梯的速度也异乎寻常,越走越快。
简越凝视着那道黑影。
?
怎么个事?
她怎么了?
-------------------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