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筝墨承认自己被安慰到,狠狠安慰到。
“好。”
“还生气吗?”
“都说没有生气的。”林筝墨口是心非起来,“雨下大了,我回家给你打电话。”
雨还在下。
泡泡一直坐在客厅叫,叫累了,跑阳台去刨猫砂。
林筝墨在沙发打视频电话,不是和啊啊啊,而是“相亲相爱的一家人”。
视频里,周京芳问起林筝墨手肘的事,应该是学校走了口风,她听到一些。
“妈,没事的,已经好了。”
“真的没事吗?我们现在准备开车过来了,徐校长说,你当时疼得走不动路了?这么大个事怎么不马上和我们说?”
徐校长是林鸿的同学,林筝墨在学校有个风吹草动,都能马上吹到家里人耳朵里。这不算一种关心,而是监视。
“我没事。”林筝墨怕他们真的跑家里来,对着镜晃了晃手,“真的,一点不疼。”
周京芳虚眯着眼睛看镜头,不确定,“你再晃晃我看看呢?你别逞强啊。”
林筝墨哭笑不得:“妈,爸,我真的没事!!”
对面这才放下心来,却无挂断之意,话题摸摸索索又聊到了冯老师的儿子。
“对了,墨墨,怎么回事呀?上次冯涛加你之后,冯老师说咱们家孩子太讲礼貌了!这话中有话啊!礼貌是对的,但不能人家给你发个什么,你都说嗯嗯,哦哦。”
“礼貌回复也有错?”
林鸿发出呵呵的笑声,在镜头里露出脸来,搭腔:“你妈妈的意思是,人家给你分享一点什么,你也分享过去。你们年轻人谈恋爱,要你来我往啊,人家一个人发,你太讲礼貌,那就成了敷衍,成了独角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