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好像是周五出发,周天回来。”简越回过头看林筝墨一眼,发现她在发呆,“没通知你吗?”
“应该通知过吧,但我不想去,所以没记心里。”
小鸵鸟是这样的,什么活动也不参加,团建好像是受刑,和别人多交流几句像扒了她皮似的。简越原本想着去爬山可以多接触一下,但林筝墨不愿意去就算了。
林筝墨反过来问她:“你要去吗?”
“当然了。”简越笑道:“这次是我组织的活动,我能不去吗?”
“你组织的啊。”
“对啊。”
于是,林筝墨有了以下心理活动:我本来不想去的,但是呢,总是不参加这些活动不太好吧?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。虽然我平常不爱说话,但我知道,同事会私下说我不合群,那我偶尔还是要做做样子的。未来,这些活动必然要参加一次两次,反正也是受刑,不然还是早点受刑吧?和简主任是朋友,既然简主任组织的活动,那一定是要给个面子了。
“我又想去了。”
简越洗碗的手忽然顿了一下,鼻子里溢出笑腔:“啊怎么又改变注意啦?”
“我想强身健体嘛。”
“哦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改变的主意。”
“有一点儿吧。”林筝墨说完这句,表情不自在起来,立马转移视线去看窗外:“怎么又下雨了?”
五月的天气实在诡谲,白天烈日灼灼,晚上阴雨绵绵,冷热非要争出个胜负来。
洗完碗,林筝墨觉得不宜久留,说要早点回家。
简越提出送她,被她婉拒了。
“我对象要来接我。”
简越明显愣了一下:“那你注意安全,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林筝墨带着谎言离开,她不是隐形人,她的对象才是。一个人走出教师公寓,简越站在阳台目送她,直到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