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好像有诶。”啊啊啊的语调依旧那么温和,“是我惹你不开心了?”
林筝墨脾气一下子就没有了,啊啊啊的声音好像安慰剂,那种宁和又温柔的语调,让林筝墨觉得自己的情绪有点幼稚。
语气也渐渐回温:“没有啦。”
听筒里传来啊啊啊的声音:“让我猜猜你为什么生气。”
林筝墨不说话,她倒是想听听。
“你应该刚从简主任家出来吧?下雨了,天又冷又黑,一下子想起我,牢骚起来,在想我这个时候为什么不在你身边?”
每个字都在林筝墨心尖上跳,啊啊啊果然是最了解她的人。如此一览无遗倒是尴尬起来了,捏着电话半晌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。
对啊。
是啊。
“我说对了吗?”
林筝墨停下脚步,一抹倩影立在伞下,雨点噼里啪啦拍打着,“嗯,我想你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啊啊啊叹了口气,“我们还剩多久见面?”
“二十五天。”
“我想了想,没必要这样拖延下去。”
林筝墨的心陡然加速。
“等我忙完工作,我会提前来见你,但时间暂且没定,小于二十五天,好吗?”
这像一个秘密魔盒,没有期限,可能是明天,后天,大后天也可能是下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