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,又在瞬间炸开了锅。

唐苏留神听了,此起彼伏的讨论声里,竟然没有人敢跟魏舒榆呛声,更没有人要去找魏舒榆理论,全是对如何自保的恐惧。

会议桌漆黑的光泽倒映出凌乱的文件和紧绷的眉眼,仿佛将空气压得更沉。

靠墙的绿植在空调风里轻轻摇曳,却带不来一丝生气,只衬得人心慌意乱。冷光灯安静地照着,像无声的注视,逼得每个人都觉得呼吸滞涩。

暗流汹涌的气氛里,说话的声音慢慢低下去,主管们沉默的收拾起桌面上的资料,准备回去之后,给各自部门的人紧一紧精神。

唐苏出了会议室,转过一条走廊,去办公室里找魏舒榆。

她敲门的时候,魏舒榆正靠在宽大的转椅里,和靳意竹打视频电话,聊着两边各自的进展,听见唐苏敲门,她跟靳意竹说过一声,便放下手机,让唐苏进来。

唐苏推门进来,眼神亮闪闪的,简直是称得上崇拜了。

“你真把他们治住了!怎么做到的?”

唐苏拉开她面前的转椅,从鼻子里嗤了一声,显然是对他们烦到了极致,说:

“那几个人真是麻烦,看在他们业绩不错的份上,我给他们几分薄面,他们倒好,给我在公司里煽风点火,带着自己部门的人不配合工作,就差结党营私,计谋篡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