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会议的时候,唐苏总算明白,为什么魏舒榆说她回来就行了。

这个女人双手抱臂,站在会议桌的最前方,冷眼扫过各部门的主管,眼神重点落在那几个不够安分的人身上,略带审视的目光,如有实质一般压下来,令人喘不过气。

很奇怪,她没穿西装,不带有任何生意场上常见的凌厉特征,而是最典型的艺术家形象,一袭轻飘飘的长裙,素淡的眉眼,连妆容都淡得可以忽略不计,但被她注视的瞬间,总有种被看穿的错觉。

等到会议室里变成一片寂静的时候,魏舒榆终于开口了,挨个点过他们的名字,将他们这几个月的数据一一说出来,本来心怀鬼胎、没少在公司里煽风点火的几个人脸色忽明忽暗,拿不准她的态度,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
她表情平静,声音更平静,听不出喜怒,不带一丝情绪,仿佛不论发生什么,对她而言都只是一道流程。

“公司最近是什么情况,我很清楚。”

魏舒榆的视线压过他们,声音里带着冷笑的气味。

“最终展之前,谁也别做不该做的事情,我不是那种会跟你们玩三角制衡的人,谁惹了事,谁就直接滚。”

会议桌上,一群人面面相觑,连唐苏都抬起头来,看着魏舒榆,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诧异。

从认识魏舒榆的第一天起,魏舒榆就是以娇弱金丝雀的形象出现在她的面前的,公司的事情她一向不怎么插手,全部放手让她和靳意竹去决定,只在专业方面提出建议。

说完之后,魏舒榆也没给他们发言的机会,仿佛只是来通知他们一般,转身离开了会议室。

裙摆轻飘飘的,留下一道浅淡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