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意竹笑了起来,玻璃房和客厅之间没有刻意做隔音,她们刚刚说话的时候,并没有压低声音,魏舒榆要是听见了,也非常合理。

“这是送给我的?”

“不是,我才没那么无聊,从你的花园里摘花送你。”

魏舒榆将那两支月季扔进玻璃花瓶,顿时给客厅增色不少。

“我没仔细听,是荆盛华的事情有眉目了?”

“对,等证据齐了,就能把他送进监狱。”

靳意竹平淡的说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即使靳盛华是她的父亲,她也没有对这件事产生什么感情。

在她看来,自从靳盛华对何天和出手,已经不算是她的爸爸了……或者说更早一点,在这个人丝毫没有为她考虑,将她踢出集团的权力中心时,她就不应该把他当成爸爸了。

“到时候,朱律师会跟我说的,这件事现在是她在跟进。”

魏舒榆默默点了点头,她不知道可以说什么。

在这件事前面,靳意竹的悲伤和痛苦都太大了,大到不论说什么,都像是一种冒犯的程度。

她只能走到她的身边,伸手抱住她,抚过她的脊背,说:“好,等结果出来了,记得告诉我。”

“好……诶?”

靳意竹被她抱住,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魏舒榆好像在心疼她。

在自己的事上,她保持着一种奇异的迟钝感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在冷漠的世界里生存,但魏舒榆不一样,对于她的事情,即使是一点点,魏舒榆都会感到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