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侧过头,飞快的看了一眼坐在玻璃房里晒太阳的魏舒榆,像是担心她听到了她说的话一般,压低了声音:

“现在是新时代了,我们要遵纪守法。”

朱律师感觉自己的额上冒出一点细密的汗,她当然知道老板是什么意思,合理合法合规的让靳盛华不要有机会出境,不能像以前那些年一样粗暴了,不然,等到正式审理的时候,警署那边说不过去。

“我明白,我跟我爸不一样,哈哈。”

朱律师干笑了两声,向她保证道:

“您放心吧,我明白的。”

靳意竹也笑了一声,卸去一点攻击性,温和的说:“嗯,辛苦了,我相信你的能力。”

朱律师点头微笑,她知道靳意竹为什么会着重强调这一点,她家两代人都为狮心服务,但在她爸工作的那些年,香港还跟tvb电视剧演得一样,只要你手段了得,就算是把人抛进维多利亚港都没什么事儿。

何天和讲究的是血性和效率,正好和她爸不谋而合,处理起这一类恶性案件,常常把证据交给警署的时候,已经报过一遍自己的仇。

“您放心,我们一定合理合法合规的办好事情,不会乱来的。”

朱律师跟她商谈完过车祸的事,象征性的吃了一点水果,准备告辞出门。

“您等我的好消息吧。”

朱律师走后,靳意竹从沙发上站起来,正想去找魏舒榆,便看见魏舒榆伸了个懒腰,从躺椅上站起来,顺手在玻璃房里剪下两支月季,推开玻璃门进来了。

看见靳意竹,她还很诧异的问:“谈完了?”

“谈完了,你不是都听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