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什么时候,不论什么地方,她都必须站在魏舒榆身后,就像魏舒榆向她承诺的那样。

“我知道,”靳意竹说,“不论什么时候,我都不会先挂断你的电话。”

“我向你保证。”

正如魏舒榆了解她一般,她同样了解魏舒榆。

这个人看起来冷淡,其实比谁都更细腻纤细,她不喜欢看着别人的背影,不喜欢听见电话骤然断掉的忙音,不喜欢突如其来的离别。

“说好了啊。”

魏舒榆笑笑,啪嗒一声挂了电话,朝她伸出小指,在她面前晃了晃,冲散了忽然变得有点忧伤的气氛。

“要拉钩吗?”

“要啊要啊,”靳意竹的小指跟她勾在一起,在半空晃了晃,“像小朋友一样。”

“怎么,不可以吗?”

“当然可以,”靳意竹笑得更灿烂一点,“要是我们不在医院就好了,现在应该吃冰淇淋。”

“小朋友就要吃冰淇淋吗?”

“对啊,要是能看见星星,那就更好了。”

病房的灯光被调得很柔和,落地灯在墙角投出一圈淡淡的光影,映得墙壁都温润起来。

窗帘被吹得轻轻飘起来,带进来的风让绿植的叶片微微摇晃,茶几上还留着切开的水果,空气里淡淡的果香混着夜色的味道,四周仿佛只剩下她们的呼吸。

正在闲聊之间,魏舒榆的手机又响了起来,一声比一声急促。

魏舒榆无奈的低头,看着手机屏幕上的“母亲”字样,有点犹豫的问:“怎么样,要不要接?”

靳意竹没有直接回答她,而是反问道:“你想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