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喜怒不形于色,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从一开始就是这样,从在那一场大雨里,她遇见靳意竹,这个人就是这样。
望向她的眼神,从一开始就是清澈透明的。
那些越界的话、不合时宜的言辞、向她伸出的手,从一开始,靳意竹就没打算向她隐藏过什么。
“嗯。”
被魏舒榆看穿,靳意竹反而坦然起来,或者说她等待的就是魏舒榆看穿她的心。
“我想问你,为什么我没有备注?”
“因为不需要。”
魏舒榆对她笑笑,轻描淡写的说:
“没有的意思就是全部。”
她的手指划过屏幕,在键盘上按下一串数字,几乎没有停顿。
就好像她不是记住了这串数字,而是这串数字选择了她。
“靳意竹,你以前说,不论你什么时候打电话给我,我都必须接电话,我希望你也是如此。”
靳意竹的手机应声响起,和魏舒榆拨出电话的步调一致。
魏舒榆一抬下巴,示意她接电话。
靳意竹接起电话,魏舒榆的声音从身边传来,也从电话里传来,她说:
“靳意竹,这是我唯一能记住的号码。”
刹那间,靳意竹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她的号码是魏舒榆唯一能记住的号码,她也是魏舒榆唯一能信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