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怎么了。”

魏舒榆被她看了一会儿,开始有点不好意思起来,问道:

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
窗外的风顺着缝隙钻进来,吹得窗帘轻轻鼓起,又慢慢落下,薄纱似的布料在空气里起伏,带着一点不经意的柔软,把病房冷白的灯光冲淡了几分。

沉闷的空间里忽然多了些生活气息,像是这间冰冷的病房里,也终于能让人安心坐下来。

“没有啊,”靳意竹没有收回视线,还是认真的看着她,“怎么,不可以看吗?”

她不问还好,她一问,魏舒榆更是不知所措。

“这种问题,你要我怎么回答?”

在她过于热烈的注视下,魏舒榆的脸悄无声息的红起来,她很想伸手,去推开靳意竹的脸,但靳意竹的身上太多监测仪器,不光是手上,脖颈上也有好几种,她不敢去碰,只好瞪了靳意竹一眼,说:

“我说不可以,你就不会看了吗?”

“不会,”靳意竹笑道,“我想看。”

“……”

魏舒榆将自己的手抽出来,捂住自己的脸,说:

“你这人真是恶趣味。”

与其说是想看她,不如说是想看她害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