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舒榆说完之后,靳意竹接上一句:“我会找人调查一下这两件事,争取尽早给警署提供证据,你们要是有人脉,也可以找人帮忙。”
在她凌厉的眼神中,朱律师缓缓点了点头。
这件事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,她能从靳意竹的眼神中看出这样的意味。
“靳小姐,您放心,”她不自觉的用上敬语,“我们有专人负责这方面的问题。我们服务了狮心这么多年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朱律师斟酌了一下言辞,说:“我们会在保证集团声誉的情况下,尽快解决这件事的。”
靳意竹应了一声,略过这些感情上有的没的问题,跟律师团队讨论起了具体方案。
魏舒榆在旁边看着她,她倒是想回去看杂志,但靳意竹刚刚反过手来,握住了她的手,让她不能离开她身边,只能继续坐在这里,看她们商谈狮心集团的事。
好在靳意竹谈正事的时候,一向言简意赅。
和律师的谈话没有持续太久,靳意竹确定了大体方向后,朱律师就表示她知道了。
沉吟片刻后,朱律师给出具体方案,靳意竹点头称是,事情就算是定了下来。
墙上的时钟走过一圈半,病房里的小桌面上堆满了文件,几把椅子挤在病床边,光洁的地板上映着冷白的灯光,空气里带着纸墨和药剂混杂的气息,好像这间病房被临时改造成了办公室,冷硬得一点不像休养的地方,靳意竹和他们说话的语气,更是凛冽凌厉,不容置喙。
配合靳意竹的需求,朱律师连续提出几个方案,其他律师从旁补充,事情的解决方案很快有了雏形。
朱律师见靳意竹没什么要补充的,便很识趣的站起来,带着律师们一起告辞。
律师们走后,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电视机还开着,但上面的节目早就暂停了,遥控器就在靳意竹的手边,但她并没有要去拿遥控器的意思,只是将视线收回来,落在了魏舒榆的脸上,和她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