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很奇怪,你知道吗?我明明是在这边长大的,但总觉得这边不舒服,”靳意竹一边走,一边晃着车钥匙,“一想到可以回家,躺在自己的沙发上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”

“我知道的,”魏舒榆说,“你觉得这里不是自己的家。”

“是啊……这里不是我的家。”

靳意竹偏过头,看着半山上延绵不尽的道路,和掩映在山间的别墅,又看一眼魏舒榆,语气里染上笑意。

“但我现在有家了。”

她拉开车门,魏舒榆在副驾驶坐下,问:“这辆车没见你开过?”

“公司的车,低调一点,”靳意竹打开车前盖,检查过一遍内里的部件,才绕回到驾驶座,“我让人去找靳盛华了,这几天都没有消息。”

魏舒榆将安全带扣上,又检查过靳意竹的安全带,问:“觉得不对劲?”

靳意竹点点头,按了一下车喇叭,停车场里亮起几盏车灯,跟着她们的车一起,陆陆续续开出停车场。

靳意竹常开的阿斯顿马丁,之前停在半山别墅的suv,还有两辆跟她们同款的公司的车,接连上了半山公路,中间隔着些距离,有些上山,有些下山。

半山虽然海拔不高,但因为历史遗留原因,中间有些路段狭窄曲折,只能容纳一辆车出入,若是中途遇上会车,还需要倒车避让。

这种路段上,靳意竹尤其小心,但即便如此,在开过两个弯道后,异变还是发生了。

一辆越野车从山下冲上来,避过前面的阿斯顿马丁,直至冲向她们后面的suv,将suv别到另一条小路上,那辆suv是ary开的,一时气急,狂按几下喇叭,靳意竹顿时警觉起来,放慢了车速,打算就近找一条岔路,换路避开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