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里站了三天,你不是最清楚了吗?”靳意竹淡淡的说,“靳盛华显然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
起初,她只是觉得奇怪,靳盛华连葬礼都不来,是准备跟何婉若离婚之后,就彻底脱离狮心,从此不再踏入半山吗?但以她对靳盛华的了解,他绝不是这么轻易就放弃的人。

可笑的是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一步,何婉若究竟还在期待什么?

“我现在只希望他不要闹出什么事。”

靳意竹看向礼堂,教堂的工作人员已经过来了,正在收拾礼堂里的白菊和素缟,何天和的骨灰早已送入了墓地,现在供大家吊唁的只有遗像而已。

“你一个人住在半山,我多派了两组安保人员过来,平时注意安全。”

她说得简洁,何婉若也听出她的意思,是要她别对靳盛华抱什么幻想,好好过自己的日子,不要给她添麻烦。

一时间,何婉若觉得心惊,想说点什么,却又发现自己没什么可以说的,她和靳意竹互不打扰,各过各的,逢年过节问候几句,似乎这样才是合理的。

“你要回中环了?”何婉若问,“今晚不留下住?”

“不留了,这边住着不自在,”靳意竹回答,“仪式已经结束了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
说罢,她对何婉若摆摆手,去休息室找魏舒榆。

魏舒榆正在和汪千淳聊天,看见她过来,汪千淳跟着站起来,聊过下次见面时间后,就各自准备回家。

“终于可以回家了,”靳意竹心里一松,“住这边真是不习惯。”

魏舒榆抿唇笑笑,挽住她的手,一起往停车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