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小花园的长椅上,靳意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今天忙了一天了,累不累?”
“有点,”魏舒榆回答,“你今晚是不是要留在这边?”
“对,我要在这边待三天,这几天住在半山,等安葬结束再回去。”
靳意竹指指山上,说:
“你要跟我一起住在半山吗?”
“嗯,我跟你待在一起,”魏舒榆很认真的说,“你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。”
“真的?”
靳意竹灰暗的心亮了一瞬,声音都多了一点精神。
“怎么对我这么好……”
“我陪着你是应该的,”魏舒榆说,声音低下去一点,她犹豫了一瞬,还是说了出来,“我很担心你,不想离开你,我怕我走一会儿,你就不见了。”
“怎么忽然这么说?“
靳意竹一怔,魏舒榆感情内敛,很少会说这样的话,而她的语气听起来很沉,并不是那种情人间的告白,而是如有实质、仿佛沉云一般的担忧。
“是我妈说什么了吗?”
“不是,”魏舒榆摇了摇头,“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靳盛华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现,”她说,“他那么喜欢沽名钓誉的人,怎么会不来岳父的葬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