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号灯变化,魏舒榆踩下油门,汇入车流,驶向维多利亚港,她们打算先去吃饭,再去k11选几件礼物。

周末去见汪奶奶,考虑到汪奶奶的口味,餐厅订在了半山上,选的是老牌子,环境也不错。

靳意竹今天本来要留在半山吃饭,临时起意回来,没订餐厅,魏舒榆停过车,问她:“既然你没有安排,不如我们去吃烧鸭饭?”

“我有安排也可以去烧鸭饭,”靳意竹回答,“怎么忽然紧张起来了?”

“可能因为在香港吧,”魏舒榆随口乱说,带着她拐进小巷子,“走快点,去晚了要排队。”

“很多人吗?”靳意竹问,“是因为后天要去见汪奶奶吗?”

“是,”魏舒榆点点头,“有点紧张。”

她摆弄着自己的手指,补上一句,“总觉得像是要去见家长。”

小巷狭窄,墙面斑驳,被油烟熏得发暗,门口挂着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动。空气里混杂着炭火和烧鸭的香气,带着一点油腻,却格外诱人。

烧鸭店里人声鼎沸,狭小的桌子挤得满满当当,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喧闹的交谈交织在一起,热气氤氲。

“确实是去见家长,不过汪奶奶人很好的,等会我们去订个小蛋糕,后天你带过去给她,她一定喜欢你。”

靳意竹语气轻松,像是在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。

她跟着魏舒榆穿过小巷,看着烧鸭店的招牌,颇有几分惊讶:

“人好多……好像要排队。”

“还好,只排两桌,这边翻台很快。”

在靳意竹轻描淡写的语气里,魏舒榆也跟着轻松了起来,未知的恐惧和紧张渐渐消失,注意力又回到眼前的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