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睡一会儿?”靳意竹问她,“今天要出门吗?”

“还没想好,”魏舒榆闭着眼睛,“等会醒了再说吧……”

靳意竹没说话,只是又吻了一下她的唇角,软得过分。

魏舒榆半梦半醒,忽然想起这人的秉性,费劲的睁开眼,跟靳意竹对上眼神,问:“怎么,很怕我偷偷跑了?”

“不怕,”靳意竹嘴硬,“我在项链里装定位器了。”

“真假的?”魏舒榆不信,“那还有什么好问的,直接看就是了。”

她稍微醒过来一点,卧室里光线昏暗,只有一点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溢出来,映出她似笑非笑的眼,魏舒榆拨弄着自己脖颈上的铃铛,发出几声惹人遐想的响。

“放心吧,我醒了会跟你说的。”

她打了个哈欠,飞快的亲了一下靳意竹,说:

“现在我要睡了。”

靳意竹失笑,这个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洞悉了她的不安?又或者说,其实魏舒榆一直都知道。

大概是一直都知道吧,只是和她做朋友的时候,是另一种包容和温柔……靳意竹出神的想,食不知味的吃过早餐,下楼准备去半山。

“今天穿这么正式?”

ary见到她,稍微惊了一下。

靳意竹穿了一身西装,只比去董事会开会的时候稍微休闲一点,是用长裙搭配的,但跟她上次去半山时的打扮,也是完全不同。

“上次你过去的时候,不是完全不顾他们死活吗?”

“哦,因为我妈今天可能要离婚。”

靳意竹轻描淡写的说,拉开车门,好整以暇的坐下,打量着自己的妆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