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舒榆猛地把手抽出来,匆匆转身出去,只留下一句:“我先去睡了。”
片刻后,靳意竹走进卧室,魏舒榆果然已经睡着了。
枕头蓬松柔软,挡住她半张脸,或许是冷气开得不够,她的小腿露在外面,脚踝纤细白皙,勾住被角。
很奇怪,这个人平时安静,睡觉时却不够老实,小动作很多,经常踢掉被子,或是……
无知无觉的,蹭进她的怀里。
靳意竹将她抱住,魏舒榆轻轻哼了一声,没推开她,反而靠得更近一点,在她的怀里轻轻蹭几下。
小夜灯的光芒渐渐熄下去,卧室昏黑一片,靳意竹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,也沉溺进黑甜的梦里。
天色还早,窗帘没有完全拉严,缝隙透进一线晨光,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细长的光斑。
房间里开着冷气,清淡的甜香飘散在空气里,彼此的呼吸贴得很近,令人安心的节奏,不知不觉之间,距离变得很近,只要伸手,就能够触碰对方。
昨天睡得晚,靳意竹调整了闹钟的时间,变成了上午十点。
起来吃个早午餐,再换衣服去半山,正好跟何婉若聊聊她要离婚的事情。
怕吵醒魏舒榆,闹钟刚一响起来,靳意竹便将它按掉了。
但魏舒榆睡眠浅,有一点点动静就会醒。
“……你要走了?”
她从旁边蹭过来,靳意竹顺手将她抱进怀里,在耳朵上轻吻一下,这人晚上睡觉怕热,不喜欢有人抱着,但是迷迷糊糊之间,又喜欢往她怀里蹭,乱七八糟的撒娇,然后又滚回另一边,常常让靳意竹哭笑不得。
“嗯,今天要去半山,”靳意竹小声说,“没多少事,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很快就结束了。
何天和的葬礼定在了下周,在这之前,何婉若的婚姻问题必须出个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