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桌上的台灯还在,她记得外公曾在这里伏案写字,留下字迹端正的手记,现在都堆在抽屉里,没有人再翻过。像是一个已经失去主人的世界,被留在时间的断层中,安静得近乎冷漠。
何婉若正半靠在窗边的贵妃椅上,怔怔的看着窗外。
她穿了一件丝质晨袍,柔软的布料如同流水,从她的身上倾泻而下,金色的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,为她的周身度上一层浅淡的光,映衬着她的脸,宛若一幅油画。
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
看见靳意竹,何婉若恍然回神。
“我明明锁了门……”
“我有钥匙,”靳意竹凉凉的说,“这栋楼现在都是我的,希望你明白。”
“……是,这栋楼现在都是你的了。”
何婉若语调凄凉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这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……”
“那我也没赶你出去啊?没必要摆出这副表情,不知道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呢。”
靳意竹走过去,在办公桌前坐下,环视四周,书房里一如既往,跟她上次过来时没有什么区别,看来何婉若只是进来坐着,对于何天和留下的书籍手记,倒是没什么兴趣。
“你想住在这里,你就住着好了,反正我也不会来住。”
“就是你那个老公,你要是离婚了,他可就不能住在这里了。”
靳意竹不知道哪里来的恶趣味,在转椅上转了半圈,正好盯着何婉若,饶有兴致的问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