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你们以后叫我靳意竹就好了。”

管家面不改色的点头:“意竹小姐,我带您上去吧,大小姐昨天晚上开始,就没吃过饭了。”

靳意竹瞥了她一眼:“她是打算绝食?”

管家一脸苦笑,她在这个别墅里工作了几十年,看着何婉若长大,又看着靳意竹长大,现在事情变成这个样子,她总觉得难以接受。

“大小姐没有说她要绝食,只是说没有心思吃饭,”管家说,“她心里憋着一口气,现在是发也发不出来,散也散不掉。”

管家带着靳意竹上了二楼,停在何天和的书房前,说:“意竹小姐,你多劝劝她吧。”

靳意竹笑了一下,轻飘飘的说:“我劝她,谁来劝我?”

管家不说话了,她也意识到,话说得不妥当。

她微微鞠一躬,下楼去了,把空间留给了靳意竹。

靳意竹象征性的敲了三下门,果然没人应她,何婉若也没有开门的意思。

她拧了一下门把手,上了锁,何婉若这一次阵仗很大,难怪闹得管家这么担忧,她要是这样一直不开门,不吃不喝,为难的难道不是管家和其他佣人?

至于靳盛华,她回来这么久,还没看见他的人影。

靳意竹又等了几分钟,何婉若不开门,她也没了耐心。

她从手袋里取出钥匙,直接开门进去。

书房里一如既往地整洁,连尘埃都不肯多落一点,木质书柜占了整整一面墙,书脊一排排朝外,静默无声。那是何天和生前亲手整理的藏书,如今却成了无人在意的摆设。

原本常年点着的沉香停了,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木头味和陈纸气,窗帘拉着半扇,阳光照进来,在地毯上投下模糊的光影,也照不热这间屋子的冷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