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意竹对她笑笑,平白无故多出几分纨绔气息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炽热的亲吻里,魏舒榆被她带进衣帽间,被按倒在沙发上,靳意竹亲吻着她的脖颈,沿着昨夜留下的痕迹,又一次宣告过自己隐秘的占有欲。
魏舒榆被她亲得晕晕乎乎,没头没尾的说:“所以回家就洗手是为了这个吗……”
“不是哦,是为了健康,”靳意竹咬着她的耳朵,“勤洗手,多通风,你没有听说过吗?”
“我……”
魏舒榆想接下一句,很熟悉的话语,大概在什么广告里经常听,但靳意竹的吻又细又密,呼吸太烫了,几乎烧灼了她所有的理智。
她的睡裙被撩到腰上,靳意竹抱着她,捏住她的下巴,要她抬起头。
魏舒榆不解其意,但这种时候,靳意竹要她做的事,她从不会抗拒,乖顺的抬起头,靳意竹贴着她的耳朵,轻声说:
“眼睛睁开,好好看看。”
她不知道靳意竹要她看什么,但她还是看了。
睁开眼睛的刹那,衣帽间里宽大的镜子撞入她的视线,她也被靳意竹撞了一下,情不自禁的咬紧嘴唇,镜中人露出一种委屈又沉沦的表情,靳意竹按着她的腰,很认真的问她:
“看清楚了吗?自己现在的样子。”
魏舒榆不想看的,但靳意竹不让她闭眼,又掐着她的腰,不让她逃脱。
她不得不看着镜子,看着自己被靳意竹抱在怀里,靳意竹衣冠楚楚,穿着那身干脆利落的西装,而她衣裙凌乱,皮肤上满是红痕,靳意竹桎梏住她的身体,也桎梏住她的欲望,要她注视着镜子,也注视着自己,要她承认她的灵魂现在正被她握在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