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舒榆偏过头去,她不可能回答靳意竹这种问题。
下一秒,又被靳意竹捏住下巴,交缠的亲吻间,她被带到镜子前,冰冷的镜面贴上她的手心,她被迫撑住镜面,靳意竹却在她的身后,连拥抱都变得稀薄。
“靳意竹……”
魏舒榆受不了这种感觉,她像是被放逐了,而靳意竹是那个审判者,要她生,要她死,她出声哀求,细声细气的说:
“我不喜欢这样……”
“是吗?”
靳意竹贴着她,在她的腰窝上落下一个吻,节奏比刚才更快几分。
她声音很低,带着笑意,说:
“既然不喜欢的话,为什么会有感觉呢?”
魏舒榆咬住嘴唇,她不要自己发出声音,她可以控制自己,但靳意竹也可以控制她,欲望的漩涡如同深海,一旦陷入便再难逃脱。
讨厌的姿势,讨厌的呼吸,讨厌的热度,讨厌,明明很讨厌,可是为什么,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那种表情?魏舒榆不想看的,她从没见过自己这种表情,明明就很讨厌……
她的腿在颤抖,如果靳意竹不箍着她的腰,她没有办法继续站在镜子前,按在镜面上的指尖泛出一点潮气,魏舒榆觉得热,又觉得冷,混乱的呼吸之间,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,靳意竹在她的耳边,说着一些诱哄的话,要她承认爱,要她说很舒服,要她求自己,她可能都说了,也可能都没说,晕晕乎乎的头脑无法思考,在近乎湮灭的潮水中,魏舒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。
她说:“靳意竹,抱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