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刚醒时特有的甜腻。

靳意竹按住语音条,来回听过几遍,才回复她的消息。

“嗯,刚到香港,还没出香港。”

她行李不多,只有一个登机箱,不用去取行李,流程会快很多。

靳意竹很有耐心,沿着布满落地窗的走廊,一边慢慢往外面走,一边给魏舒榆发消息,问她:“一直睡到现在吗?”

魏舒榆没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问她:“可以打电话吗?”

靳意竹唇角浮起一点笑,直接打电话过去,说:“想打电话的时候,直接打给我就好了,不用问的。”

“是吗?”魏舒榆大概是起床了,旁边传来水流哗啦啦的声音,“万一你在开会怎么办?”

“开会我会提前跟你说,”靳意竹说,“别的时间都可以想打就打。”

“真的吗?”魏舒榆呢喃了一句,很快又接上一句,“也对,我现在是女朋友了。”

“真的,女朋友当然可以随时打电话,”靳意竹忍不住笑,“我准备出机场了,等会ary过来接我,我要先去半山一趟,律师在等我。”

她这次回来,最主要的目的,是跟何天和的律师团队谈话。

经过将近一个月的调查,律师团队认定,何天和的逝世存在部分疑点。

当时,何天和经过手术,精神和身体都有了明显的恢复,下午还出席了董事会议,应该是病情预后良好,正在逐渐恢复,不应该晚上突然发病。

更何况,下午讨论的话题,正是股权分配这么敏感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