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不是能用有趣之类的标准衡量的时候了,靳意竹放弃不了自己的责任,更难以忍受本来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。

不论是什么。

“能一直做喜欢的事情也很好,”靳意竹往她那边靠过去,和她贴得更近一点,“你不适合为了不喜欢的事情烦恼。”

“是吗?”魏舒榆瞥了她一眼,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

“不忍心看见你难过,”靳意竹轻轻的说,“我想让你一直开心,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想让你一直这样笑。”

“我笑了吗?”

魏舒榆摸了摸自己的脸,指尖触到唇角,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在笑。

“好像是在笑啊。”

“是不是跟你待在一起,不知不觉心情很好?我都没发现我笑了。”

魏舒榆喃喃一句,将酒杯放下,很果断的站起来,说:

“要去睡觉了,明天会起不来。”

靳意竹喝过最后一口,跟着她去卧室。

魏舒榆没有再说要她去客房,而是很自然的给她留出空间。

“起不来的话,明天多睡一会儿,”靳意竹抱住她,亲吻她的耳垂,“没事的。”

“明天起不来,就不能去机场送你了。”

魏舒榆声音很小,下意识缩进她的怀中。

“这样也没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