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还在想,要是狮心倒闭了,我还可以去做调酒师。”
靳意竹是纯饮,只加冰块,小麦色的酒液在玻璃杯中晃动,折射出耀眼的光。
“其实很多事都很有意思。”
“除了公司的事,什么事都很有意思,是这样吗?”
魏舒榆笑了,她喝酒一向很快,不过几句话之间,已经喝过半杯。
威士忌调出来的酒,即使加入了大量的果汁,度数依旧不低,让她的脸颊染上一点红晕。
“靳意竹,看不出来你也是干一行恨一行的人。”
靳意竹被她逗笑了:“什么叫干一行恨一行?”
“就拿我自己来说吧,我在大学的时候,对艺术装置很有兴趣,当时我想,要是我也能办个展就好了,刚开始那几年,哪怕是给我一个展位,我都觉得很开心了。”
她耸耸肩膀,冷白灯光落在她的眼中,给她的眼神镀上几分冷淡。
“后来就不一样了,我讨厌他们点评我的作品,更讨厌出席这会那会,也讨厌别人看着我,我总想着要去做点别的事情。”
“所以就去了研究室?”靳意竹感叹一句,“其实我能懂你的意思。”
她对狮心,何尝不是这样?
没能握在手心的时候,她午夜梦回时,都会因为靳盛华的决定冷笑。
即使用酒精麻痹自己,或是找点什么别的乐子,靳意竹还是会在满堂喧闹中,不经意的想起狮心高耸入云的公司大楼。
可是,当她真正站在狮心的总部,意识到自己是在跟一群什么豺狼虎豹抢食后,又忍不住想要苦笑。
但走到了这个位置,她不可能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