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确实不熟,”魏舒榆在路边买了可丽饼,先咬下一口,满足的眯起眼睛,“我做金丝雀也是很有职业道德的。”
“你都不花我的钱,算什么金丝雀,”靳意竹嘟囔一句,“之前都在迁就我,对吗?”
魏舒榆没说话,权当默认。
靳意竹觉得愧疚,又觉得心疼。
……魏舒榆说她是任性的大小姐,她也确实是。
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,和魏舒榆待在一起只有快乐的原因,竟然是她一直在委屈自己。
“魏舒榆,”靳意竹低声问,“你想去坐摩天轮吗?”
“不是很想,”魏舒榆看着逐渐变成一片粉色的天幕,喃喃道,“但我想去追夕阳。”
“走吧,”靳意竹拉起她的手,“我们现在就去追夕阳。”
“诶?”
魏舒榆愣了一下,问:
“要去哪里追?”
靳意竹拉开副驾驶的门,把她塞进去,一脚踩下油门:“夕阳在哪里,就去哪里追。”
她绕过车流繁忙的马路,选了一条最空旷的路,不看导航,也没有目的地,只向着夕阳的方向,一直向前开。
漫天晚霞在她们的面前铺陈开来,仿佛正在燃烧一般,将整片天幕染成绚烂的粉红。
路上越来越空,高楼大厦逐渐远去,只剩下一片又一片绿意盎然的树木,正在车窗外飞速掠过,道路向着地平线的尽头,延伸成一条雪白的丝带。
“靳意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