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积起浅浅的水,灯光倒映其中,被风一吹,轻轻晃动,不真切也不明亮,香烟在手中明明灭灭,靳意竹注视着那点火星,终于渐渐燃尽了。
她将烟头扔进垃圾箱,给ary打电话:“ary,帮我订一张去东京的机票,越快越好。”
“怎么订机票也找我,你助理离职了吗?”
ary嘟囔了一句,刚打开电脑,声音顿时变了。
“靳意竹,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我在总部这边,怎么了?”
靳意竹听出她语气不对,本就烦闷的心里,不免更多几分难受。
“你没看手机吗?内网,你外公刚刚又进抢救室了。”
ary心下诧异,一连串的问:
“没人通知你吗?”
“没有,他们想干什么?”靳意竹走出大楼,径直拦下一辆出租车,“我现在去医院,你最近有空吗?算了,你也要留在香港……你帮我联系汪若灵,让她替我去一趟东京。”
ary问:“汪若灵?你要她去干什么?”
“去盯着东京的项目,”靳意竹扯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“看看那边怎么样了。”
“……你该不会跟魏舒榆吵架了吧?”ary叹息一声,“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。”
靳意竹不再跟她多说,挂断电话后,给魏舒榆发了一长串消息,又给汪若灵也发了消息,拜托她去东京看看。
等她把消息发完,医院也到了。
门口守着一群记者,一见她下车,立即长枪短炮的围上来,问题层出不穷。
靳意竹没心思理他们,神色冷肃,拨开人群往前走,压迫感太强,竟然没人敢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