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意竹看何天和脸色还好,显然没被她的事情吓到,干脆讲得更直白嘲讽。
“在座的各位,谁年轻的时候没几个男朋友女朋友,倒是不用来指责我,讲点更实际的如何?”
她又勾勾手,ary过来,把业绩报表发下去,堵住这帮人的嘴。
沉默之间,靳意竹朝着父母露出一个明晃晃的笑。
小报都出来好几天了,这两个人,也不知道在演什么。
一副刚知道了爆炸大新闻的模样,靳盛华震怒,手上拿着杂志,把指关节捏得咔咔响,何婉若泫然欲泣,好像不愿意相信事实。
看见靳意竹的笑,靳盛华更是怒意冲天,当场站起来,拍了桌子:
“笑?你还笑?!我们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!”
何婉若捂住脸,声音细细的说:“意竹,你玩归玩,怎么能玩上报纸……”
“我们家谁没上过报纸?”
靳意竹看了他们的表演就烦。
这两个人,其实根本不会听她说话,永远预设她的立场,也永远都站在对自己有利的那一边,更枉论现在他们坐在同一个角斗场上,正在互相争夺利益。
“爸爸,妈妈,你们的故事可比我精彩多了。”
不用她提醒,ary默默的过来,又送上一堆杂志。
何婉若和初恋哥的爱恨情仇,曾在港岛飙车看月亮,可惜初恋哥浪子一个,三个月后甩下她跑路,荆盛华趁虚而入,嘘寒问暖,从太平山的夜景一路坐到中环下的摩天轮,终于拿下千金小姐,喜当何家赘婿……
一听靳意竹提这个,荆盛华的脸就绿了。
他这一辈子,最听不得的,就是赘婿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