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黄的顶灯并不暖,照在人脸上,反而将每一点情绪都放大了几分。

空气里有一股隐约的烟味和冷气混杂的味道,藏在沉默里,不动声色地发酵着。

没有人说话,每个人都低着头,翻着眼前的资料,或是在电脑上敲敲打打,显得分外忙碌。

靳意竹更懒得说话,摆出一副扑克脸。

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很多,下半场的重点在她的身上,会议室里分成几派,中立的,支持靳盛华的,和支持她的,可惜支持她的格外少,只有寥寥几个人。

不过,这也足够了。

光是她和汪千淳两个人手上的股份,就够压过大部分人。

更何况,还有何天和。

老头虽然神志不太清了,但要选个人支持,自然还是选靳意竹。

下午的会开到一半,终于有人提问,要求靳意竹对于最近的新闻做出解释。

言辞相当正义:“靳小姐的花边新闻,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狮心的集团利益,请不要避重就轻。”

“花边新闻?听您的话,还以为我做什么了呢。”

靳意竹嗤笑一声,招手让ary进来,把杂志分发到每个人面前。

“在风气如此开放的香港,我的新闻里没出现半个男人,只有我和朋友,能影响什么利益?我看最近的股价很稳定啊。”

“你……你搞同性恋!”

有人拍着桌板,指着杂志上的暧昧言辞,说:

“伤风败俗,这事情要是闹大了……”

“事情还不够大么?小报写什么,你就信什么,这样也能当狮心的董事?看来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,这辈子投了个好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