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千淳淡淡的说着,声音很轻,没什么情绪的语气里,却隐隐透出一丝怀念。
“璀晚结婚的时候,我跟她闹得很难看,实在是不想在她的孩子身上,也再来这么一遭。”
“还好,你跟婉若不一样,不然,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。”
有时候,汪千淳会想,是因为名字吗?
璀晚是个太温柔的名字,婉若更是柔弱无骨,听起来就是情情调调,而她们的性格,也是这样温柔婉约,眼中除了丈夫,再没有其他事物了。
靳意竹出生时,何天和来问她的意见,说是璀晚说了,这个孩子的名字要你来取。
汪千淳也没客气,选了个诗情画意、却又傲骨凛然的名字。
“汪……汪奶奶,您跟我姥姥感情很深吗?”
察觉到汪千淳话语里的眷恋,靳意竹换了个称呼。
对于老年女性,称呼一句奶奶,不算过分吧?先前是只是工作关系,而且汪千淳在董事会里话语权比她高,她要仰赖汪千淳的帮助,不好太放肆。
但听汪千淳的意思,她和张璀晚感情颇深,那她现在叫一声奶奶,倒也不算突兀。
“我和璀晚啊,是手帕交。”
说到张璀晚的事情,汪千淳肃杀的气质消散一点,眉眼变得柔和起来。
“我们认识的时候,还没何天和什么事儿呢。”
靳意竹注意到,说起何天和的名字,汪千淳的语气并不愉快。
哪怕在名义上,她是何天和的挚友,现在何天和躺在病床上,她也是一点都不关心,完全没有要去探视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