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等铃声又响过两下,靳意竹应了一声,从她的怀里抬起头,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
“我是靳意竹。”

她说话的时候神情凝重,是魏舒榆没见过的模样。

跟她在一起的时候,靳意竹大多数时候在笑,各种各样的笑容,明媚张扬的、意味深长的、揶揄调戏的,连不笑的时候,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。

“……是吗?什么时候的事?”

靳意竹说了几句,神色更为凝重起来,几乎带上一点肃杀的气息。

她拥着被子,从床上坐起来,脊背没有靠在床头,反而绷得笔直,魏舒榆犹豫了一瞬,将手覆上她的手背,发现靳意竹的手很凉,在冒着冷汗。

“我知道了,”靳意竹说,“我现在过去。”

她挂断电话,控制着自己的呼吸,尽量显得平静:“有点急事,我要回香港一趟。”

灯影摇曳中,靳意竹的眼神看不真切,但她身上的气息,让魏舒榆清晰的意识到,有什么事情发生了。

超出靳意竹的控制,超出她的想象,如同脱轨的火车,冲向失控的山崖。

魏舒榆用力的握了一下她的手,说:“好。”

靳意竹点头,站起来,往更衣室走。

灯光把她的影子拉成长长一条,魏舒榆没有跟上去,只是看着她的背影。

腰背上还有她留下的吻痕,脊背却是紧绷着的,呈现出某种山雨欲来的重量。

修长笔直的腿踩在地毯上,更显得皮肤白得触目惊心。

再次从更衣室里出来的靳意竹,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服,肩线平整,不是她常穿的休闲款式,衬衫纯白,不再是真丝质地,而是更为笔挺的材质,扣子扣得一丝不苟,直至最上方那一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