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她的有那种能力,在那场展览中,在那场数字影音构成的阵雨中,她已经明白,如果她没有在那场雨中,对魏舒榆伸出手,没有在她最脆弱的时候,对她伸出手……

她就永远不可能拥有魏舒榆。

“那你把我锁起来吧。”

魏舒榆在她的节奏里,眼角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。

她是真心的,她什么都不想再去思考了,她只想沦陷于靳意竹的占有欲下,成为她的禁脔。

“你把我锁起来吧,让我什么都不用再想,什么都不用再担心。”

她恐慌得够久了,也害怕得够久了。

成为一个人的金丝雀,又有什么错?只是想轻松的生活,又有什么错?

如果靳意竹想要的,只是她的心,或者是她的身体,那再简单不过了,她完全可以给她。

只要能把她从那种虚无的、不知道该追寻什么的生活里解救出来,就算是当只属于她的金丝雀,那又算什么?

“我真的可以把你锁起来吗?”

在将魏舒榆送上云端之前,靳意竹在她的话语里,先达到了云端。

“魏舒榆,我真的可以把你锁起来吗?”

“可以,”魏舒榆喘了一声,又一次向她保证,“把我锁起来吧,把我变成只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
我不在乎,我无所谓,如果我的存在对于你有意义,那么,请你尽情的占有我。

思维被占领,变成空白的瞬间,魏舒榆吻上靳意竹的唇。

“靳意竹,我属于你。”

她又一次说道,不管不顾的,按住靳意竹的手腕,将她推向自己的深处,肆无忌惮,几乎称得上是一种献祭。

“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