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舒榆垂下眼帘,只是笑道:“头发吹干了,要不要出去走走?他们准备了蜜瓜,可以去尝尝。”
靳意竹收回思绪:“好。”
璀璨星空下,靳意竹思绪万千。
从来没有想过的、堪称疯狂的念头,正在她的心中滋生。
在认识魏舒榆前,靳意竹从未质疑过自己的生活。
金钱可以买来很多东西,华服美酒、珠宝包包、甚至是落日和海洋,在毫不费力的看过世界上大部分美景后,靳意竹的感受是……无聊,只剩无聊。
无聊到麻木,没有更新鲜的事物,没有更有趣的东西。
她试过用酒精麻痹自己,也试过用奢侈品满足自己,但人心的欲望,从来都不是能用金钱满足的。
说着有钱后就没有烦恼的人,只是因为没有足够有钱。
金钱买不到快乐之后,紧接着的致命的空虚感。
但那又如何?
怎么活着都是活着,谁规定了人生一定要有意义?
说不定就这么过着,一生就结束了呢?
反正她的生命结束时,一定是花团锦簇,浮华满目。
联姻又如何?成为一个工具又如何?既然生命只剩空虚,那怎么过,又有什么区别?
在被那些问题桎梏,几近坠入深渊的时候,她在雨幕之中,看见了魏舒榆。
从未见过的女人,坐在大剧院的台阶上,指间一点明灭的火星,她没有问,也知道她不是想抽烟,而是觉得太寂寥,才点了一支烟。
“魏舒榆,”没头没脑的,她又说了一句,“你不要离开我。”
我现在不能保证什么,所以我不会讲出没用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