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?”魏舒榆露出一个冷笑,“她结婚了。”

她结婚了。

好像这四个字,就是那个人所有的注解。

“就这样?”

靳意竹有点沉默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觉得不该什么都不说。

她能感受得到,这四个字对于魏舒榆来说,比千斤巨石更为沉重。

“那你们……在一起的时候?”

“……”

魏舒榆沉默了两秒,她不喜欢回忆,尤其是回忆过去的失败。

对于她而言,这些事最好是忘记、或者是消失,不留下痕迹是最好的,就算这是一种逃避,但逃避可耻但有用,那逃避一下怎么了?

人生一定要去面对吗?

但靳意竹问了,她不能不回答。

诚实是美德,尤其是在面对恋人的时候,她觉得,自己有必要献上全部的忠诚。

“在一起的时候,也是快乐过的。“

魏舒榆轻声说,她吹干了靳意竹的头发,放下吹风机,离开了宽大的镜子。

她从置物筐里捡出新的浴衣,米白色,山茶花纹样,套在身上,浴衣布料柔软,没什么曲线,任是谁穿上了,都有一股恬淡氛围。

魏舒榆的语气也是淡的,说:“不过没快乐多久,她觉得我想要的太多,妨碍了她的自由。”

靳意竹沉默的听着,她觉得自己不该说什么。

她也穿了和魏舒榆一样的浴衣,但在她的身上,那件浴衣不是恬淡,反而显出某种冷厉,不知是不是因为淡色调,她总觉得镜子里的自己,比平时更显得肃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