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她约好了,”靳意竹说,“而且是我邀请她的。“
在魏舒榆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面前,她什么都想不到,只想让她开心。
只不过,她没想到之后会这么忙,忙到连给魏舒榆打电话的时间都很少,有时候,魏舒榆接了她的电话,说不了多久的话,就会开始犯困。
靳意竹不忍心,总会让她早点睡觉。
她很清楚这是因为什么,东京分公司的业务拖住了魏舒榆,让她不得不在研究室和公司两边来回奔波。
魏舒榆纯粹是为了她,才同意做这件事的。
之前她在香港,陪她出席那个慈善晚宴的时候,说得已经很明确。
她不愿意再跟这些事有牵扯,不论是艺术圈、展览设计和策划、亦或是画廊、艺术投资品,她统统没有兴趣,甚至是到了厌恶的程度。
但是,对于靳意竹,她愿意给她这个人情。
那不是用金钱就能补偿的东西……
魏舒榆想要的是什么,她不知道。
靳意竹只是朦朦胧胧的觉得,或许比起她的金钱、学历、容貌、工作能力,魏舒榆更看重的是什么别的东西,某种她只是隐隐约约有所感觉,但是很难说清楚到底是什么的东西。
一直以来,靳意竹都觉得,自己不是一个敏锐的人。
即使被他人评价为八面玲珑,但她自己明白,社交是有技巧的,但魏舒榆要的不是温柔的幻象。
“你邀请的啊?那也没事,你跟她说太累了,不去了,不就行了吗?”
魏薇满不在乎的说,她和靳意竹从小一起长大,太清楚半山上的人都是什么德性,他们得到了太多的优待,对不在同一水平线上的人,向来缺乏必要的尊重。
“反正你们去轻井泽,应该是住你家的别墅吧?要是她想去,你让她自己去,你出钱就是了。”
靳意竹沉默了很久,最后还是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