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舒榆没理她,本来只是有点烫的耳垂,现在真的开始发烫了。

她抬起眼,注视着前方,好像忽然对拍卖很感兴趣似的,惹得靳意竹唇角的笑容根本压不下去。

拍卖环节结束后,是魏舒榆最讨厌的冷餐会。

一群人拿着酒杯,装模作样的攀谈一阵,交换名片,约定以后有空再聊,看起来热络体面,实际上只是一场资源和利益的交换。

不过,这环节也是靳意竹把她叫来的原因。

没办法,魏舒榆干脆先取一杯酒,一口气喝完,又拿了一杯酒,捏在手上,用来当做等会聊天的道具。

靳意竹看见她的动作:“怎么一上来就喝一整杯?”

“不喝点我怎么上班啊?”魏舒榆调整着自己脸上的表情,“我最讨厌冷餐会了。”

靳意竹一愣,看着她的表情从带着点不耐烦的冷淡,慢慢变成恰到好处的微笑,顿时理解了她所谓的“上班”是什么意思。

对于魏舒榆而言,和这些人讲话,和上班没有什么区别,都是为了生存不得不做的讨厌事。

“原来对你来说,展览不是上班,展览外的事情才是上班吗?”

靳意竹低声问道,手指摩挲过她的手腕,有点不确定的问:

“那要不,你休息一会儿?”

“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算上班,”魏舒榆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从她的手心抽出手,指指自己脖颈上的项链,“收了你这么贵重的礼物,怎么能赖账呢?”

“放心啦,我很会应付这种场合。”

她朝着靳意竹摆摆手:“那边有几个熟人,我先过去打个招呼,等会介绍你认识。”

靳意竹略一点头,往另一边走去,她的二世祖朋友们今天也来了几个,总要去寒暄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