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就像是在说……我们关系匪浅。

靳意竹的心跳得很快,不知道是刚刚点天灯的兴奋还留在指尖,还是被眼前人的偏头微笑蛊惑,她摘下魏舒榆的项链,任由它们落入丝绒首饰盒,掉入手包。

蓝宝石质地清冷,在靳意竹的指尖,仿佛托着一滴水。

她将这滴水送上魏舒榆的脖颈,明目张胆的注视着她:“很适合你。”

“漂亮吗?”

魏舒榆的手向上,按住自己的锁骨。

“只是合适吗?”

拍卖环节过半,加上她们拍项链的时候闹得全场沸腾,现在场内都有点兴致寥寥,讲话的人很多,不似之前安静。

她们现在说话动作,也都不显得突兀。

靳意竹倒是不在乎别人,她只是觉得,魏舒榆在朝着她侧过身的瞬间,她除了魏舒榆,注意不到任何人,也注意不到任何事。

她只是注视着魏舒榆,看着她将手按在自己的锁骨上,那一滴水在她的指间闪闪发光。

“非常漂亮。”

她将魏舒榆的长发拨到耳后,指尖掠过她的耳垂,有点烫。

“原来不是我的错觉啊。”

“什么……”魏舒榆咬住嘴唇,很快又松开,欲盖弥彰的说,“就是你的错觉。”

“到底在害羞什么?”

靳意竹低声笑了,按着她的腰,示意她重新坐正。

“魏舒榆,你真的可爱得有点过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