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舒榆。”
她几乎无法克制,将高跟鞋甩在门口,慌忙朝她走过去,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。
“魏舒榆。”
她的小茉莉,好不容易被她染上色彩的白雾,怎么能在她的面前消散?
靳意竹一把抓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的脸颊,还好,是温热的。
细腻皮肤触碰脸颊,唤醒她的理智。
“靳意竹……”
魏舒榆像是被她吓到了,想收回手,却终究没有动,声音细细的,叫着她的名字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距离变得很近,靳意竹终于回神,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。
不是香水,也不是护肤品的味道,是只属于魏舒榆的、比清晨露水更清淡的香气。
到了这时候,她才发现魏舒榆还在输液,另一只手上插着针管,连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,显得格外脆弱。
魏舒榆的手在她的手里动了动,连眉头都皱了起来,很小声的问她:“可以先放开吗?有点痛。”
靳意竹连忙松开她的手,这才看见她的手上青紫一片,足以称得上可怖。
“刚刚扎了半天没扎进去……”
魏舒榆把手藏到身后,不让她看见。
“我血管太细了,不太好扎。”
“很疼吗?”
靳意竹不顾她的躲藏,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拉出来,仔细的端详。
“我刚刚是不是碰到伤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