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疲惫了?
靳意竹的心里,后知后觉泛起愧疚。
她可能有点太不懂得为他人考虑了。
明明知道魏舒榆刚开始一场展览,有很多事情要忙,她却完全不顾她的日程,径直跑到东京,拉着她玩了好几天。
她知道魏舒榆很忙,有天晚上,她起床喝水,路过书房,发现里面还亮着灯。
靳意竹猜到,多半是魏舒榆在忙学业的事情,但她没有管,也没在意。
现在好了,连续忙碌,去游乐场疯玩,半夜坐飞机,一连串动作下来,魏舒榆顺利的病倒了。
而她在注视着她的时候,想到的竟然是……她的嘴唇很漂亮。
靳意竹捂住脸,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糟糕了。
怎么会有自己这样的人,她完全没有同理心的吗?生平第一次,靳意竹发现,自己好像有点奇怪。
她心神不宁,记挂着家里的人。
所幸今天公司没什么事,昨天的马拉松会议结束后,今天没人有精力再闹腾,全都缩着脑袋,装作自己不存在,生怕被忽然点名,分配什么不可能的任务。
自从靳意竹回到总部,靳盛华就像是吃了火/药似的,有事没事,就要抓几个人开刀。
高管们早就人人自危,恨不得在公司变成透明人,现在但凡是有点职位的人,全都闻到风声,在公司夹紧了尾巴做人。
靳意竹自然不会找人麻烦,把昨天的资料复盘一遍后,又看了下属送上来的材料。
昨天在会议上夸下海口的海外业务,正在有条不紊的展开,该对接的对接,该拓展的拓展,就是有一点很麻烦。
事务部分有唐苏坐镇,以她的能力,当个项目总监绰绰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