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走了,”靳意竹拎起包包,对助理说,“你们放开玩,不用担心。”

助理连忙点头:“您放心,我们一定好好调整!”

靳意竹一走,众人立马松了一口气。

居然是真的可以放假,哪里当牛马不是当牛马,当牛马也要找个好草场,不然,这日子有什么盼头。

临时决定下班,靳意竹没叫ary,自己去车库开车。

ary的选车品味相当骚包,借着给她开车的机会,每天都是阿斯顿马丁起步,今天更是开了一辆银天使,光是开上路,都引得一片侧目。

靳意竹丝毫不顾惜这辆传说级别古董车的价值,开出了一种风驰电掣的效果。

这种时候,她倒是真的挺想念速度怪兽迈巴赫的。

中环没有淡季,永远都是高峰期。

越是接近她的公寓,速度就变得越慢。

川流不息的车流中,靳意竹的心越来越焦灼。

直至她打开门,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魏舒榆时,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,才慢慢落了下来。

魏舒榆窝在沙发上,被松软的抱枕环绕,愈发显得身形单薄,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。

她开着电视,但神情困倦,多半是没在看,脸色苍白,视线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,整个人清淡得几乎要融入空气。

靳意竹只看了一眼,就觉得心被揪紧了。

在维多利亚港里、那个仿佛要变成一阵雾气的魏舒榆,又一次出现在了她的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