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明明不在迪士尼,没有烟花、城堡和令人目眩神迷的梦幻氛围,为什么——为什么她的视线,还是会落在魏舒榆的唇上?

即使她现在在发烧,靳意竹很清楚,对一个生病的人,产生心疼以外的情感,简直就是没有天理。

这对吗?这不太对吧?靳意竹很混乱。

阿好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,轻声说:“大小姐,司机已经到楼下了。”

靳意竹胡乱应了一声,称得上是落荒而逃。

“大小姐,怎么是这副表情?”

新司机昨天刚面试完,今天先打包送去酒店部培训,开车的还是ary,一看见靳意竹心事重重的表情,顿时啧了一声,很不留情面的问:

“什么事还能让你烦到?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靳意竹收敛心神,简单回答一句。

魏舒榆过来的事情,她没告诉任何人,包括ary。

“问这么多做什么。”

“怪了,我刚问一句,就叫你呛回来了。”

ary摇摇头,知情识趣的闭了嘴,不再追问事情始末。

“靳意竹,你今天脾气很怪哦。”

靳意竹坐在后座,低着头按手机。

私人医生已经到了中环,正在跟她汇报魏舒榆的情况。

跟她想得一样,不算严重,只是突发高烧,只要输液退烧,很快就能好。

靳意竹问她原因,对话框上输入又删除,过了好一会儿,医生才发来消息,告诉她,魏舒榆本来就身体不好,现在纯粹是因为太过疲惫,抵抗力下降,一着凉,马上就发烧了。